6月,中國汽車月出口量首次突破100萬輛大關。部分外媒的“產能過剩”“國內需求萎縮”論調隨之而來。
在全球化時代,企業拓展海外市場是再正常不過的商業行為,其動力來自對規模效應的追求和全球資源配置的優化。
西方汽車工業在過去半個多世紀的全球擴張,靠的就是“出口+海外建廠”的組合拳。而今天,中國企業只是沿著相似的路徑前行,卻被扣上“產能過剩”的帽子。
按照同樣的邏輯推演下去:德國汽車出口占本土產量的近八成,是否也該被判定為產能嚴重過剩?美國芯片和波音飛機大量銷往全球,是否也是因為本土市場消化不了?
說白了,所謂“產能過剩”只是某些人面對中國產業崛起時的焦慮癥。中國電車技術領先、成本可控、供應鏈能打,硬實力擺在那兒。
眼見自己競爭力下滑卻無能為力,只好發明一個“產能過剩”的帽子扣過來,以此為借口,好讓自己更容易接受現實。
一直高唱“中國出口是因為國內需求萎縮”的西方國家似乎忘了,自己是倡導市場經濟的先驅,買賣雙方“自愿”交易是準則。
全球消費者的訂單,足以說明一切。
歐洲汽車制造商協會數據顯示,2026年5月,零跑、奇瑞和比亞迪在歐洲的銷量分別同比增長465.1%、244.1%和136.6%。
高需求來自市場催動
中國汽車出口量爆發,與全球電動汽車需求大漲關系密切。
近年來,燃油汽車向以電動汽車為代表的新能源汽車轉型,已從可選項變為共識,全球需求與日俱增。
國際能源署最新發布的年度《全球電動汽車展望》報告顯示,2025年全球電動汽車銷量超過2000萬輛,預計2026年將繼續增長至2300萬輛,占全球汽車總銷量的近30%。
自動駕駛、智能座駕等新技術的應用以及地緣沖突導致的油價上漲,則對這一需求起到催化劑作用。
6月,中國新能源汽車出口量同比大幅增長1.6倍。
“今年的中東沖突對船運市場影響較大,隨著海灣局勢改善,這部分被壓抑的需求得到釋放,帶動出口進一步增長。”中國汽車流通協會乘聯分會秘書長崔東樹對中新經緯稱。
而且,中國新能源車不僅在國外賣得好,國內市場也很紅火,并不存在所謂的“市場萎縮”。6月,中國新能源汽車國內產銷同比分別增長26%和23.6%。
中國車企不僅出口產品,還通過建立海外銷售網點、工廠,帶動當地就業、增加當地稅收。
根據中國商務部數據,到2025年底,中國在19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5萬多家海外企業開展業務。僅在2024年,這些海外中資企業就產生了3.6萬億美元收入,并向所在國家和地區繳納了821億美元稅款,到年底雇傭了502萬人,其中大約三分之二為當地雇員。
一方面,這完善了全球汽車產業的供應鏈布局;另一方面,也證明了中國新能源汽車的出海并非“內需衰竭”的被動外溢,而是內需市場與海外需求同步擴張、相互賦能的主動選擇。
歐美日不是輸給中國,是輸給自己
汽車工業發源于歐洲,興盛于美日,西方人在這條賽道上領跑了上百年。為何在電動汽車這條道路上,卻被中國車企超越?
答案顯而易見,歐美日太慢了!而市場從來不會為任何一家企業駐足不前。
日本早在20世紀60年代就開啟電動汽車研究。三菱汽車2009年開發出輕型電動車。不過,因技術路線搖擺不定、高電價抬高使用成本以及充電基礎設施不足等影響,轉型進程緩慢。
歐盟在2019年時也提出希望向純電動車轉型,2023年正式批準2035年停售燃油新車的議案。大眾、奔馳、寶馬等巨頭都曾制定純電時間表。
可惜,理想與現實之間,有不小差距。
德國赫蒂學院雅克·德洛爾中心高級政策研究員揚尼克·詹森(Jannik Jansen)一針見血地指出:歐洲戰略因利益分散、路徑依賴和短期壓力而模糊不清。
“德國汽車制造商對電氣化采取了猶豫不決甚至帶有防御性的態度。而且,他們低估了新興競爭對手的敏捷性和產品質量。”詹森稱。
在汽車的發源地搶占市場,顯然不是件容易事,沒有硬實力根本站不穩腳跟。中國產品恰恰扛住了這場大考。
那些全球車企巨頭高管,在參觀過中國汽車工廠后,收起了傲慢,默然贊嘆。
本田首席執行官三部俊弘在參觀上海一家高度自動化的工廠后直言“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對抗它”。
福特汽車首席執行官吉姆·法利也警告說,隨著中國競爭對手在全球范圍內擴張,西方汽車制造商正“為生存而戰”。
除了技術過硬,中國汽車的海外爆火也源于超高的性價比。這建立在規模優勢以及中國全產業鏈自主的穩定基礎上。
國際能源署估計,在中國生產小型電動SUV的成本,比在更發達的經濟體至少低30%。
說到底,市場要靠實力說話。
產品更先進,配置更豐富,價格還更便宜。當這一系列的優勢集中體現在一件產品上,國外消費者自然會作出明智選擇。
責任編輯: 張磊